?”
“对。”周鸿生走回沙发前,重新坐下来,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,语气笃定,“还是一样,不要多,几件就行。但这一次——挑几个不同的款式,别总盯着那同一款羽绒服做文章。让他们换换花样,裙子、棉服、外套,能塞的都塞一点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里带着一种精心计算过的冷静:“这样就算夏朵那边起了疑心,也很难判断出问题到底出在哪一个环节——是生产的问题?是仓库的问题?还是运输的问题?让他们猜去。他们猜得越久,咱们的机会就越多。”
老宋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领,神色郑重:“厂长,您放心,我这就去办。”
他转身走到门口,刚要拉开门,周鸿生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,不急不慢的:“老宋。”
老宋停住脚步,回过头来。
周鸿生靠在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那只空了的洋酒杯,目光落在杯底残留的那一圈琥珀色的酒渍上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含糊的分量:“告诉平县那边的人,手脚干净点。这一次要是再出纰漏——就别想再从咱们这儿拿到一分钱了。”
老宋听闻,回头“诶”了一声,说了声自己知道了,就小心地推开门走了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