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急电。”
院长脚步一顿。
他接过电报,展开来,目光扫过纸面。
瞬间,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。
“畜生!”
“发国难财,发到了老百姓的口粮上。好大的胆子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转向韩馥渠......
韩馥渠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。
他也看到电报的内容,户城的奸商实在是太过嚣张。
但是他也不敢多说,户城那地方水深王八多,各大势力盘根错节,一个不小心就会踩到雷上。
他是地方军阀,根基在山东,犯不着为了别人的事把自己搭进去。
院长没有再看他。
他攥着那份被揉皱的电报,转身就往车厢里走。
脚步又快又急,灰色的长衫下摆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。
韩馥渠急了。
“院长!院长!”
他几步追上去,挡在车厢门口,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院长,您这是要去哪儿?酒宴都准备好了,您看您一路辛苦,无论如何也得吃顿饭再走……”
院长停住脚步,转过身来。
他的脸色依然铁青,但眼神里的怒火稍微压下去了一些。
“韩主席,你的心意我领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又沉了几分。
“……我已经被户城那群王八蛋气饱了。”
“户城现在闹粮荒,老百姓饿着肚子等着我去救命,你觉得我还能坐下来安安生生地喝酒?”
“吃?”
“吃个屁!”
说完,他转身上了火车,头也不回。
韩馥渠站在月台上,望着院长消失在车厢门后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。
他身后那群山东军政要员,一个个面面相觑,谁都不敢出声。
月台上安静了只有几秒钟。
然后火车头的汽笛鸣响了,低沉而悠长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车轮开始缓缓转动。
韩馥渠站在原地,看着那列绿色的车厢一点一点从自己面前移过去,脸色越来越复杂。
他的脑子里,飞速运转。
委员长失势了,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。
北方张学铭声势浩大,麾下雄兵几十万。
他韩馥渠不能跟着委员长那艘破除,一起沉下去。
他今天请院长喝酒,攀交情,就是在给自己找出路。
可要是院长就这么走了,他那顿饭就是白准备了,这一趟殷勤也是白献了。
以后再想找这样的机会,可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。
火车越走越快。
韩馥渠的脚往前迈了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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