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么多人,还有人要纵火烧了别人家。”副所长感觉自己总算找到点底气。
“那又怎么样?民间的规矩,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他怎么对待别人,别人就怎么对待他。他又不是太子,凭什么说不得碰不得。他可以拿着刀砍我,我就应该站在原地等他砍死我吗。曹尼玛你的,你再给我胡搅蛮缠,老子连你也一块打。别以为你穿着警服就是织法者,你这样胡乱执法,被人打死也只能怪你自己。”丁晓峰来了火,一把揪住了副所长的脖领子。
副所长情急之下从腰里拔出配枪,顶在了丁晓峰的脑门上,厉声说道:“你敢袭警,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!”
“好啊,我就是让你一枪打死我。反正我觉得活着也没意思,你开枪,打死我,不打死我你是我孙子!快,开枪,马上开枪,打死我。”丁晓峰疯了,他真的想跟这个混蛋同归于尽,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