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伤员没有麻药,咬着木棍让军医锯掉感染的大腿。
他们的士兵,子弹打光了就抱着炸药包滚进敌人的履带下面。
宪兵对父亲说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流泪,他只是觉得,那些人在用一种他永远无法理解的方式坚持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