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来玩游戏。
他们不是,他们根本不吃这套。
冯皓对门口招了招手。
两个战士走进来,一左一右架起杜月笙往外走。
"关大牢里,等公审。”
“青帮残余全部清缴,从码头到烟馆,从北站到法租界,一天之内全部清理干净。"
"是!"
杜月笙被拖出房间时,靴跟在走廊的水泥地上刮出一道长长的白痕。
冻雨在凌晨四点停了。
上海证券交易所第二天早晨没开门。
门上贴着一张公告,白纸黑字,落款盖的是罗店军政委员会的红色印章。
因金融秩序严重混乱,即日起暂停交易,恢复时间另行通知。
具体措施包括废除旧货币体系,统一使用新发行的人民币。
公告旁边还贴着一份名单。
名单上列了四十七个人的名字,全是这三天里在外滩参与做空投机、囤货居奇的交易所理事和银行家。
陈仲武的名字排在第三位。
十分钟后,和平饭店顶楼套房的窗户被人从里面推开。
陈仲武爬上窗台的动作,被对面汇丰银行大楼里的一个勤务兵看见了。
勤务兵放下手里的搪瓷缸,扭头冲值班室喊了一声:
"又跳了一个!"
这一次,落地声响沉闷得多。
这是外滩第四天出现的第十四个"空中飞人"。
但正在清理杜月笙残余势力的罗店先遣队对此已经见怪不怪。
上海滩的天,彻底变了。
一天之内,青帮在上海经营了将近百年的地下帝国,被连根拔起。
闸北的烟馆被贴了封条,十六铺的赌场被改成了临时救济站。
法租界里的青帮账房被挨个清查,藏在夹墙里的账本、金条、鸦片膏子被翻出来堆在大街上,像一座座丑陋的小山。
杜公馆被作为非法所得直接没收,大门上钉了一块木板,上面用粉笔写着四个字:
人民财产。
南京路上一家茶馆的二楼,几个穿长衫的老人坐在窗边看着楼下清理的场景,其中一个人放下茶碗,叹了口气。
"上海滩三百年,终于还是变天了。"
与此同时,太平洋上。
四艘弗莱彻级驱逐舰以巡航速度向西行驶已经多日。
海天相接处,云层被夕阳烧成一片暗金色的鳞片,一层叠一层,铺到看不见的尽头。
钱学森已经连续三天没睡好觉了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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