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多少回了。”
旁边另一个老妇人也插嘴道:“是啊是啊,胡大人可好了,前年我老头子病了,没钱抓药,胡大人听说了,亲自让人送了药过来,分文没取,咱们白河县的百姓,没有不念胡大人好的。”
“胡大人就是咱们的青天大老爷,有他在,咱们虽然苦点,但心里踏实。”
“可不是嘛,要不是胡大人,咱们这日子还不知道过成啥样呢。”
裴沅,“……?”
穷成这样了,百姓嘴里居然没有一句抱怨地方官的话。
他们把所有的不幸都归结为自己命不好,把县令偶尔施舍的一点恩惠当作天大的恩情来记着。
饿肚子是自己的错,生病是自己的错,穷也是自己的错,跟官府没有半点关系。
裴沅心想:这怎么行?
明明是她这个妖后祸国殃民才让天下百姓受苦,怎么到了南疆就变成百姓自己命不好了?
责任划分不能搞错啊!这口锅必须牢牢扣在她这个妖后头上,怎么能让老百姓抢了去?
她蹲在墙根下又听了一会儿,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些百姓对胡县令的感激是发自肺腑的。
但问题是,一个能让全县百姓都对他感恩戴德的好县令,怎么可能把一个县发展成这个样子?怎么可能让自己治下的百姓过得这么苦?
入夜之后,裴沅卸了人皮面具露出本来的脸,悄无声息的出了客栈。
她正在街上溜达呢,忽然就听到县衙方向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马蹄响。
她闪身躲进一条窄巷,探出半个头往外看。
只见胡县令骑着一匹枣红马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乌泱泱一大群衙役,个个腰挎朴刀,手里举着火把。
“快!跟上!土匪在西河村方向出没,今夜务必将这帮匪徒一网打尽!”
衙役们应声如雷,队伍浩浩荡荡的穿过城门,朝西南方向去了。
这动静,全城百姓都听到了,自然也知道胡县令大半夜不辞辛苦去剿匪了。
裴沅从巷子里走出来。
不管怎么说,这个县令还知道亲自带兵去打土匪,至少比那些只会坐在衙门里收钱的废物强。
于是裴沅回客栈去了,准备先好好睡一觉。
可人刚躺下,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。
最后想了半天,裴沅觉得,她应该是妖后职业治病又犯了。
毕竟土匪嘛,对她这个妖后来说可是宝贵的资源,能利用就得利用起来。
于是,裴沅又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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