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都没有。
吴邪的车突然停了下来,他打开车门下了车。
苏难也把车熄火探头看出去。
只见前面路中央,站着个穿着藏袍的傻大个,正举着半块啃剩的馕冲着他们的车傻笑,还伸开胳膊拦车。
吴邪跟他说几句,又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径直往后走来到苏难的车边,指尖敲了敲她没完全降到底的车窗。
苏难取下墨镜,晚风裹着点客栈飘出来的柴火味钻进来,她抬眼,扫了眼不远处飘着烟的烟囱,挑了挑眉。
“怎么了,吴老板?这荒郊野岭的,还碰到人了?”
“天快黑了,我们可以在这凑合一晚。”吴邪偏头指了指那座土客栈,又看了眼陆续停下的车队。
“前面这家虽然看着破,但比露营强,要不今晚就在这落脚。”
“我没问题,”苏难松了方向盘,无所谓道:“你去跟马老板他们打声招呼就行。”
吴邪点了点头,转身往最后两辆车的方向走,没两分钟,所有人都渐渐下了车。
他们刚要往客栈过去,门里就迎出来一个中年女人,她裹着藏蓝色的头巾,脸上堆着热络的笑。
“几位是来旅游的吧?这附近就我这一伙人家,家里有几间房是用来给人住的。”
“老板娘,打扰了,我们今晚在你家住一晚,给我们准备些吃的喝的……”
吴邪上前去交涉,大家只要跟着进去就行。
期间,他们听到老板介绍自己叫苏日格,说前面出来拦路的是她儿子嘎鲁,大家发现她儿子,是个智商有问题的傻子。
他们等着吃饭,在这住一晚刚好换洗一下,补点物资,第二天一早再前往古潼京也不迟。
客栈的大厅,摆着一张缺了角的深色木方桌,几张简单的椅子。
头顶悬着的钨丝灯泡光线有些暗,暖色灯光柔和得让人想睡觉。
等了一个多小时,苏日格端上来的菜,全是这边最实在的特色。
炖得油亮可口的羊肉,浮着厚厚一层红辣油,撒的野葱花带着鲜香气。
一碟酸辣土豆丝切得粗细均匀,醋香直往鼻子里钻。
还有满满一筐刚烤好的热馕,表皮脆得掉渣,掰开里面软乎乎的带着麦香。
旁边摆着几碗咸奶茶,奶皮结了薄薄一层,闻着还飘着炒米的焦香。
这可比他们一直吃些干粮好多了,大家都吃得还算满足,饭后就各自选房间睡觉,该洗澡的洗澡。
苏难单独住一间房,推开门进去,闻到一股旧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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