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脚程,她都要赖着让他背过去。
想到这里,杨炯又是心疼又是无奈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从旁边拾起水囊,拔开塞子,将清水缓缓倾在她脚面上。冰凉的泉水冲刷过伤口,李漟痛得连连吸冷气,脚趾蜷得紧紧的,却硬是咬着唇没叫出声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李漟突然发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杨炯手上动作不停,目光却有些恍惚,“就是想起小时候逃课跟你逛西市,每次回来你都要欺负我、哄骗我背着你回宫,没想到小时候被你欺负,现在却全还回来了。”
李漟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那双凤眸弯成了月牙。
她身子微微前倾,凑近了些,语气里带着几分娇蛮几分得意:“你这人可真记仇!都多少年了还翻出来说!”
“不是记仇。”杨炯抬起眼来,目光直直看着她,“是心疼。”
李漟嘴角的笑一下子僵住,她眨了眨眼,原本戏谑的神情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露出一瞬间无所适从。
火光在她眼眸中跳了跳,映出一点湿润的微光。
她忙偏过头去,语气故作轻松:“那你还不对我好点?整天就知道气我,跟我斗气。”
杨炯白了她一眼,二话不说,握着她纤巧的脚踝一把将她往自己怀中扯近了几分,随即伸出另一只手,探到她衣襟前,利落地一扯一勾。
李漟只觉得胸前一凉,还没反应过来,那件暗红色的窄袖短袄已被他解开了三枚扣绊,内里那件茴香映水的雪白肚兜便露了出来。
杨炯探手进去,手指勾住肚兜背后那条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抽,肚兜便松了下来。
他捏住布料一侧往外一拉,那件软绸肚兜便从李漟衣襟间被他整件抽了出来,动作行云流水,不过瞬息之间。
李漟只觉得胸口一空,凉意贴肤而入,她张口便是一声惊叫,可那叫声刚涌到嗓子眼,杨炯已经将那条雪白肚兜一撕两半,叠了叠便往她脚底裹去。
李漟愣愣地看着他手法娴熟地包扎自己的脚伤,从足弓绕过脚背再到脚踝,缠得既紧实又不致勒痛,末了还打了个齐整的结。
她那张俏脸由白转红,再由红转青,终于忍不住咬牙骂道:“你……你给多少女人解过肚兜呀?这么熟练!”
杨炯头也不抬,随口反问:“谁不熟练,你说说看?”
李漟被他问得一愣:“我……你……啊?”
“啊什么啊?”杨炯抬起眼来,目光直直锁着她,语气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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