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”,指的就是他那位新女婿,还有那个被称为“流氓”的马特巴尔侯爵。
但看着老人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凝重,他忽然明白,这个消息虽然让老人有些不安,却远没到惊慌失措的地步——毕竟,能在宫廷里站稳脚跟的人,又怎么会没有几分城府呢?
另一方面,亚历山大原本还等着法扎帕夏说出更激烈的话,此刻忍不住咬紧后槽牙,指节在桌面上捏得发白,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火气:“是啊!足足有八千到一万人!连马努克那条圆头蛇都在里头统领队伍。哼!奎姆那家伙要是敢出现在这儿,我真想立刻把他拖去法庭!”
他指尖猛地一顿,眼前闪过那一百匹骏马被骗走时的场景——那些马是他特意从草原部落换来的良种,黑得像绸缎的皮毛在阳光下能泛出蓝光,如今却成了别人的战利品。这笔账,他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。
法扎帕夏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,既没顺着他的话头鼓动,也没出声劝阻。只是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漾开一丝温柔的笑意,带着几分了然,又藏着几分怀疑——那神情像是在说:这浑水可不好蹚啊。
或许正是这份沉默里的深意,让他转了话头,再次举杯祝贺:“不管是提比亚斯还是加利索斯,你小子都干得漂亮。”
他重重拍了拍亚历山大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对方差点晃了晃,“你能在这儿,真好。有你在,那些人该收敛些了。”
亚历山大不用问也知道“他们”指的是谁。那些在宫廷里翻云覆雨的势力,那些在边境蠢蠢欲动的野心家,像一群窥伺猎物的豺狼,总在暗处磨着牙。
他郑重地点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:“嗯……所以我带了五千人过来。之前总觉得这里的风声不太对。说起来,这还是娜娜津夫人的主意。哦……对了,她让我谢谢您救了她。”
最后这句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轻轻漾开一圈涟漪。他知道,法扎帕夏正是那个说服托勒密同意娜娜津搬到赞赞的人。若不是这位老人从中斡旋,那位夫人恐怕早已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,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会被抹去。
法扎帕夏只是捻着银须,嘴角勾起一抹会意的笑,没说一个字。那笑容里藏着太多东西,有对往事的讳莫如深,也有对现状的了然于胸。
这短暂的沉默,恰好给了亚历山大开口的机会。他深吸一口气,先扬起嘴角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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