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砸了她家的铺子,打死了她的丈夫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陈媪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“老夫人,刘正已被绑了送去府衙,他犯下大罪,自当依律判罚。彭城刘氏绝不会纵容此等败类。我此来,是想给陈翁上柱香。”
李德裕也行礼道:“老夫人节哀!”
整条街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谁也没想到,镇国郡主会亲自上门赔罪,还把自己家的侄儿送进衙门。
陈媪也愣住了,她眯着肿胀的眼睛,打量着眼前这对说话和善、风姿如玉的年轻人。
她原以为那个砸她家铺子的人,会继续逍遥法外。
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”她的声音还在发抖,“你真的把他——”
“真的。”刘绰说,“老夫人若不信,现在就可以让家中子侄去洛阳府衙看看。彭城刘氏绝不会姑息养奸。”
陈老夫人盯着她看了很久,忽然身子一软,跪了下去。
“多谢郡主!多谢郡主给我老伴申冤!”
刘绰连忙伸手扶住她。
“老夫人,使不得。是我该跪您。”
陈老夫人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这一次不是恨,是解脱。
“这如何使得?您是郡主,怎能跪我一个老婆子?”
旁边那个一直沉默的少女忽然走上前,在刘绰面前跪下,磕了三个头。
“多谢郡主替祖父申冤。”
她就知道,她仰慕的镇国郡主绝不是个纵容亲眷作威作福、欺压良善的人。
刘绰扶起她,看着她的脸。很清秀的一张脸,眼睛里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。这样一个姑娘又怎会看上刘正那样的货色?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念慈。”
刘绰点了点头:“好名字。念慈念慈,心怀慈悲。家中子侄不肖,惊扰了娘子。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事,只管去琉璃坊找钱掌柜,能帮的,刘某一定帮。”
她转头看向周围围观的街坊,朗声道:“今日之事,还请诸位街坊做个见证。从今往后,若再有人打着刘某的旗号在洛阳城中为非作歹,诸位只管去报官。若觉得官府判罚有失公允,也可到城中的映月琉璃坊或任何一家云舒布庄送信,刘某绝不会徇私枉法。”
街坊们面面相觑,片刻后,忽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。
“好!郡主明事理!”
“这才是好官!”
“陈翁总算能瞑目了!”
陈老掌柜的灵前摆着香烛,陈家一家人相互搀扶着,站在旁边,眼泪流了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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