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皇帝风险偏高,排除储君候选。
六子李琬嘛,年幼,可塑性极强。但是年纪太小,暂时看不出本性。
八子李琚,年纪最小,白纸一张,与六子差不多,同样可塑性比较强。
所以在沈清宴看哪个都感觉不太合格的情况下,他选择暂不立储君。
宣读完毕后,殿中寂静了很长一段时间。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有人暗暗倒抽冷气,有人垂着眼不敢抬头,有人心中翻涌着无数念头却一句也说不出口。这道敕令写得明白透彻、滴水不漏,把皇子、禁军、朝臣、后宫四条线划得清清楚楚,哪一处可以动、哪一处不可触碰,桩桩件件都钉死在规矩里。
姚崇站在队列前方,面色平静,心里却暗暗叹了一声。他太明白这道敕令的分量了——大唐立国以来,皇室内部争权夺位、骨肉相残的血案还少吗?太宗玄武门之变,中宗朝韦后之乱,睿宗朝太平公主弄权,哪一次不是皇子结党、宗室勾连禁军、后宫干政导致的祸乱?眼前这位天子在登基第二年就把这些路全堵死了,把祸乱的根子从源头上切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