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终还是会被我设计的更精良的武器取代。这么一想,总觉得有点浪费……”
阿德拉听着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她觉得丈夫对着图纸纠结这种事的样子格外可爱,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,轻声安慰:“要是它能帮你打赢两场战争,那就算不上浪费了,不是吗?”
亚历山大闻言苦笑了一下。他忽然想起前世的历史——普鲁士的针式步枪虽曾作为主力武器服役数十年,可在帮助普鲁士打赢关键一战后,很快就被性能更优越的毛瑟1871步枪取代,连同金属弹壳一起,成为了时代的注脚。
看来这条时间线里,针式步枪的命运,竟和前世如出一辙。
他心里清楚,在军队介入格拉纳达之前,新弹药筒的量产和配套步枪的设计都赶不及。
施密特针式步枪在赞赞独立战争里只算小试牛刀,到了收复失地运动才真正派上用场——或许,这已是它能达到的巅峰。
想到这里,亚历山大从椅子上站起身,轻轻拍了拍阿德拉的腰,示意她下来。他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响,随后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,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,带着食物的甜香和麦酒的微苦。
“谢谢你,阿德拉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松弛,“若不是你送来食物,我恐怕要工作到饿死才肯停手。”
阿德拉微微屈膝,优雅地接受了他的感谢,笑容像午后的阳光般柔和:“不用谢。我是你的妻子,照顾你本就是我的职责。”
说罢,她端起空了大半的餐盘,跟着亚历山大走出书房。他忙碌了太久,确实该歇歇了,眼下最想做的,便是陪这位新婚妻子好好待一会儿。
埃克哈德站在格拉城内皇宫的大厅里,靴底踩在凝固的血渍上,发出沉闷的黏连声。
大厅的石板地上,到处散落着西米亚效忠派及其联军的尸体,腐烂的气息混着铁锈味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他手中的剑刃上,暗红色的血痂已经半干,像凝固的生命之液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
他并没有亲手杀死西米亚国王拉德克,但这场决定国王结局的战斗里,他的剑也饮了不少血。
此刻,正站在拉德克尸体上的,是阿列克谢·卡斯帕尔——那个被激进胡斯派信徒尊为“战争圣人”的男人。
这场战争,打得漫长而血腥。在亚历山大的暗中协助下,卡斯帕尔带领的胡斯派军队,与西米亚王室及其拉穆教盟友厮杀了数月。
直到赞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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